声明:本文依据材料改编创造,情节均为虚拟故事,一切人物、地址和事情均为艺术加工,与实际无关。
这人一走,床空下来,要是没点“镇物”压着,那便是给路过的“脏东西”留的歇脚地。
这床有些年初了,是刘桂英成婚时的陪嫁品,枣木打的,健壮是健壮,便是榫卯松了,一动就响。
“大军走了,那床上还有他的余温文滋味,那叫‘人气’。这人气能护着床,不让外邪侵略。”
“这就比如你做了一桌子好菜,把大门打开,还不留人看守。那路过的饿死鬼能不进来吃吗?”
九叔眯着眼睛:“纷歧定是鬼,也可能是‘精’。山里的黄皮子、刺猬,或者是成了气候的老鼠,都喜爱这种有人气又没人住的空床。”
“不论是什么,它睡了你儿子的床,便是在折你儿子的福。时刻长了,他不想走了,就会想办法把你儿子‘挤’走。”
这东西要是害了她,她认了。可要是害了远在千里之外的大军,那是剜她的心啊!
此刻正是初秋枯燥的时分,可这宅院里,却像刚下过雨相同,地上的砖缝里都渗着水珠。
床布依然是乱的,中心那个压痕比早上更深了,似乎那个东西正死死地压在床上,不愿脱离。
鞋尖朝外,意思是告知那个东西:这床的主人仅仅出门了,并且正在往外走,这股“冲劲”能把想赖在床上的阴气给带出去。
“还早呢。”九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“这仅仅‘礼’,先礼后兵。要是它知趣,看见这鞋,知道主人凶猛,自己就走了。”
紧接着,一个阴冷备至、似乎两块生铁冲突的声响,从床底下的暗影里幽幽地飘了出来:
九叔的手僵在半空,那只伸进布包里的手,死死攥着那第二件宝藏,却怎样也拿不出来。





